大一那一年,當他向朋友宣佈,終於成功追求她,和她開始了,他隱隱感到朋友並非真心恭喜他達成心願。
他知道周遭的人認為他配不上她,不是他不好,只是她條件太好:樣子漂亮,更是高材生。
他呢?他性格善良,樂於助人,除此以外,也沒有地方談得上是優點了。
他其實不知道她為什麼和他一起,或者只是因為他對她好,好得不能再好,他不敢問,他怕真正答案是他承受不來的。
如果說愛情是一場賭博,他願意賭一次,反正他沒有什麼可以失去,本來他就是一無所有,只要她開心便好。
出乎意料,他和她開開心心的一起三年。畢業時,他和其他人一樣打算出來工作,她卻說要去外國繼續升學。
一如以往,他還是說:「好呀!你喜歡就好!」就像一件普通不過的小事。
朋友紛紛反對,說她條件那麼好,你放走她,將來她認識了其他男人,就會放棄你。
他說:「我不要綁著她,我要給她自由。如果她要飛走,我鎖著她她還是會走。」
就這樣,她真的走了。雖然兩人分隔異地,他白天工作也忙得要死,但每晚能和她講五分鐘電話便已經心滿意足。
一年後,畢竟一年了,她的電話少了,聲音裡的熱情少了,兩人的對話變成例行公事。
他叫自己不要亂想,或者她很忙呢?始終會發生的必定會發生,多想亦於事無補,決定專心工作令自己沒有多餘精力亂想。
拖拖拉拉一年後,她也畢業回來了。有朋友婉轉告訴他在街上見到她和另一個男人拖著手,他除了感謝朋友關心,什麼也沒有說。
不久,她打電話約他出來,聲線沒精打采的,他雖然表面上很雀躍,其實已經打定輸數。
咖啡店裡,點了飲品後,她才想入正題,他便打斷她,樣子一副沒相干的。
「自從你走了之後,我想大家也改變了不少,或者我們應該分開一下,冷靜一下,你同意嗎?」
她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沒想到表面一向笨笨的他,卻能夠輕輕帶過,好讓她下台,不用做醜人。
之後,他和她也認識的大學朋友不止一次約大夥人出來,他總是找藉口不出來,明眼人知道是什麼一回事,亦沒有追問。
一天,老闆提到公司計劃在內地開展業務,他什麼也沒問,便自薦說要去當開荒牛,似是恨不得能夠立刻離開。
數年後她要結婚了,還在猶疑要不要給他寄喜帖時,他已經打電話來恭喜她,他和她談著笑著,彷彿又回到從前二人開心的日子。
他說自己內地工作很忙,抽不到時間回來喝她的喜酒,實在抱歉;也因為約了在上海新認識的女朋友見面,所以要掛線準備出門了。
她即刻恭喜他,祝福他的感情能開花結果。同時,自己也放下心來,不用再為他掛心了。
他掛斷電話,為自己沖了一杯咖啡。看著窗外的飄雪,他拉一拉衣領,眼淚靜靜的滑過臉龐。
註:很久沒寫故事,感到力不從心,要快快找回感覺。
又,故事是喜歡「說謊」時想寫的,終於的起心肝時,電台已經很久沒有播這首歌了orz,大家還是聽歌吧。
是有過幾個不錯對象 說起來並不寂寞孤單
可能我浪蕩 讓人家不安 才會結果都陣亡
我沒有什麼陰影魔障 妳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我又不脆弱 何況那算什麼傷
反正愛情不就都這樣
我沒有說謊 我何必說謊
妳懂我的 我對妳從來就不會假裝
我哪有說謊
請別以為妳有多難忘 笑是真的不是我逞強
我好久沒來這間餐廳 沒想到已經換了裝潢
角落那窗口 聞得到玫瑰花香
被妳一說是有些印象
我沒有說謊 我何必說謊
妳知道的 我缺點之一就是很健忘
我哪有說謊
是很感謝今晚的相伴 但我竟然有些不習慣
我沒有說謊 我何必說謊
愛一個人 沒愛到難道就會怎麼樣
別說我說謊
人生已經如此的艱難 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
我沒有說謊 是愛情說謊
它帶妳來 騙我說 渴望的有可能有希望
我沒有說謊 祝妳做個幸福的新娘
我的心事請妳就遺忘